可是在国礼前一天,东戒深宣布退位了,当着众人面把属于国主的印玺给了东戒渊后从次不再过问朝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晃眼,十几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吹笛耍刀的人已经不在了,抚琴的人也不在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东戒渊叹气,又吸了一口冷气后,才吭吭两声抬起沉重的腿朝自己的宫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双儿手中的匕首放在东戒渊下巴处,此刻他一把和刀尖碰到的地方已经流出一颗血滴顺着匕首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戒渊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双儿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感觉他要有所动作,手中的刀逼近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戒渊说: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双儿呵呵两声:“你真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疼,双儿你看不到可是不信,我真的流血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他抓住李双儿拿匕首那只手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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