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主脸色难看到不行对东戒渊更是不喜,他这个儿子从小就把心机和城府写在脸上,叫他如何喜欢。
他只觉得东戒渊这个儿子无耻,恨自己当年怎么没有活埋他。
老国主身体越发不好,他有意退位给东戒深,东戒深不愿接受。
老国主以死相逼,他才点头。
老国主立刻下令选个好日子让东戒深即位,他做的迅速又果断,朝堂上的反对之声都被他驳回,东戒渊沉默的站在他的拥护者之间,他缓缓抬眸,对上老国主得意的眼神,眉头一皱。
因为东戒深成了国主,失了清白的李双儿就不能继续作为圣女嫁给他,只能重新找个同她同年月日的女娃,圣族做事效率高,很快就找了个新的女孩,那女孩很争气通过了白木梨花的考验。
东戒深坐在国主的位置上,看到了李双儿站在圣族后面,她的嘴唇好像没了血色,白得透出青紫,身子也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,在宽大的圣袍下,她的身子盈盈不堪。
他攥紧了拳头,咬着牙抬头却不妨同刚好看过来的东戒渊对视,东戒渊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似的,对他颔首,眼角含笑。
他不悦,别过头去,没有回礼,这是他第一次对胞兄如此不敬。
可东戒渊事后告诉他,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就是个在赌气的小孩子。
东盛的国礼说是祈福礼,其实也是国主和国后成婚礼。整个东盛都在为此准备,他们欢呼着,期待着这一天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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