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儿很瘦,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李双儿却如同被鬼神碰到一般,厌恶的皱眉,只觉得自己手腕处生了异样的恶心感觉。
“东戒渊我恨不得杀了你。”她说,挣扎的要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可是你不敢。”东戒渊无所畏惧,同李双儿夫妻这么多年,李双儿说要杀他说了不下千遍,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。
她要是敢动手早就动手了,他就是拿准了李双儿这一点,同样也是拿准了东戒深这一点,他们两个还真是会为彼此考虑,有时候他为自己计划行得通而开心时又不免生出几分不爽的闷气。
“你真的该死,凭什么所有人都死了,就你还活着。”李双儿这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语气里都是愤怒。
她恨死东戒渊了。
东戒渊一脸无所谓,甚至还想掏掏耳朵:“你忘了,我命硬,老天收不走。”
李双儿磨了磨牙,收了匕首,转身:“以后别来南泉了。”
东戒深伸手抹去下巴上的血渍,笑了笑,李双儿美丽的背影,道:“我来耽误你们了吗?”
李双儿顿住,似乎叹息了一声,道:“我和他早就没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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