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位看着人畜无害,甚至还让人想亲近的盈然少女,刚才亲手用匕首勾断了她的脚筋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喷涌,却没沾染她罗裙半分,她腰间的蹀躞带缀着美丽的玉石,上面用细小的链子挂着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那把匕首,上面不知涂了什么毒。她整条腿的血管都已发黑,要不是她及时察觉,用腰带阻止血液流通,早已毒气攻心,药石罔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苦苦相逼?”秦锦常年被囚在地牢之中,两颊深陷,惨白的皮肤包裹在头骨上,活像在骷髅上贴了一层宣纸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挽手里握着把油纸伞,闻言舒唇一笑:“谅你也不记得我,我给你回忆回忆,六年前你在寿云山为乱,赤云厥两位尊主前往围剿,你设计,将其中的尊主夫人险些害死,好在她命大活了下来,只是背上的伤疤现在都还清晰可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说着,抬头看了一眼怒云重叠的天空,风开始慢慢的劲起来,携起她豆蔻般柔顺的青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复看向面前半人不鬼的魔修,缓声道:“那个被你设计的尊主,是我的师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生得面容姣好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,她只是深宅大院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姐。却让茹毛饮血,杀人无数的魔修秦锦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,你以为我会怕你?要不是因为我常年被□□,一时不察中了你的奸计,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?我兄长乃是碧水城中鼎鼎有名的术士秦先生,你今日伤我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秦锦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挽看她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同情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?是你那个无能的兄长救你出来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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