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的快乐很快被忧心忡忡替代,东方仗助赶忙回身去看,“四宫老师?”
“这儿——”床底伸出一只手晃了晃,“拉我一把。”
东方仗助松了口气,握住四宫涉也晃在半空带着淤青的手。
“一开始离床太远,不然我就”躲在床底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,不论四面八方哪个角度变换,都能第一时间找到落点,并且将冲击转化到最小。
东方仗助掏出手帕,小心翼翼沾了沾四宫涉也冒血的额头,心疼道:“疼吗?”
四宫沉默一秒,疼痛过多带来麻木,事实上他现在反而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,可他抬眼突然瞥到仗助一脸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,话语到了舌尖又是一转:“疼。”
大男孩顿时手足无措,明明拥有复原伤口的能力,偏偏此刻却没法使用,仗助像是甩着尾巴团团转的大狗狗,可怜巴巴地望着四宫涉也,一副恨不得以身代之的神情。
“噗、咳咳。”四宫涉也没忍住笑,摸了把仗助凌乱的狗头,“走吧,我们先出去。”
“四宫老师你别别摸我的头发!”东方仗助委屈巴巴地瘪嘴,用手护住自己的宝贝头,维持最后的形象。
“等等!怎么这么乱!!!”
从玩偶猫吐出的舌头上取过钥匙,四宫涉也和东方仗助忙不迭地离开了这个该死的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