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家具纹丝不动,像是一具模型,固定在四周的接触面上,整座房间移动的东西,只有他和仗助两个人,以及那只灰白色的猫。
猫咪轻飘飘的,填充着绒毛,仿佛没有重量,稍微一点倾斜的坡度就能滚动起来。
“四宫老师!”东方仗助拽紧身侧的桌子腿,头发凌乱得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通,他看了眼又一次即将接触到墙壁的猫咪,大声呼喊,“伸手过来!抓住我的手!”
四宫涉也眼前发昏,他伸出手臂,实在没有力气抬起。
他实在太难受了,发热带来的肌肉酸痛,以及药物导致的精神疲惫令他毫无气力,让他轻而易举地就跟着房间一起滚动,受了不少伤。
“四宫老师!”仗助还在呼喊,他的手臂渐渐松开。
“别动。”四宫涉也摘下眼镜,银边的镜框早已摔得歪斜,蛛网状的裂纹爬满镜片,它顽强的没有掉下,“你就待在那里,明白吗?等会儿记得接好猫咪,千万别让它接触地面!”
什么接好?
东方仗助还没来得及反应,房间的又一轮翻转开始了。
原本歪斜在半空的桌子逐渐摆正,东方仗助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安心感,他刚松一口气,只见面前一个白色的影子划过,下意识伸手一捞。
“是毛绒猫!”东方仗助举起猫咪,快乐的像个刚收到零花钱的傻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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