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枫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我看你怕是得孤独终老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归想,他也没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辞也不管他一脸便秘的表情,就道:“现在陈方是什么情况?他们是属核桃的吗,隔一段时间就要过来挨一顿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陈方,景枫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,他道:“这次这些鼠辈倒是识相,见陛下现身就仓皇逃窜回窝了,但是……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皱了皱眉,懒洋洋道:“没事,不急,这几大家族里宋圳最理智,最是见风使舵;熊柯只重面子,给他脸让他能得意起来就行了,权利反而是次要,剩下的几个都没什么话语权。也就陈方蹦跶的最欢,等我把他收拾了,这群东西少说也得安分几年,到那时再看情况,还有认不清现实的我就接着一块收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枫道:“陛下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眯了眯眼,笑吟吟道:“我记得,陈家因为继承人的问题,一直闹的不太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枫神色一凛,低下头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看了他一眼,说:“这事不用你插手,你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魔族各大贵族向来有内斗的情况,但唯一一个所有人都承认的潜规则是,不得对孩子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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