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见景枫神色坚定,不像以前那样可以糊弄过去,也渐渐收敛了笑意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着眉一脸抗拒,试图耐心说服他:“我不要那玩意,你怎么也得想想我嘛,给我弄个枕边人,夜里贴身跟着我,多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枫:“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危险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俊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听不懂话的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辞就道:“侍君是要贴身跟着的,尤其是夜里,我不能保证一整天日日夜夜都保持警惕,万一他是刺客呢?万一我正好没反应过来呢?人心险恶,更何况我与这些侍君素不相识,他们来侍奉我,心里难道就不会不平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以己度人,试想如果自己被人送去侍奉一个陌生男人,她可能会把对方两条胳膊加三条腿全剁下来,想想就更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好看又怎样,关了灯还不都是一样的,而且她讨厌漂亮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枫几次欲言又止,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辞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再保证历代家奴侍君不会有反抗心理,还是显得好像不关心她的死活似的,这罪名他哪敢担,只能闷闷应了一声,问道:“那陛下是以后也不打算成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想了想,道:“看情况吧,至少他得让我相信,他不会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捅我一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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