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圳感受到极大的威压,脸色微微一变,但又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服软,顶着压力道:“陛下既然已经认祖归宗,为何不改姓?您始终姓白,如何向天下证明您是先陛下对亲生女儿?外姓终究是外姓,陛下如此做派,要先陛下在天之灵如何安息!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,忍不住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:“关你屁事。我姓白就不是冥修的女儿,那你现在改姓成冥,就是冥修的儿子吗?我改成你祖宗的名字,我就是你祖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白辞实际并不在意,只是用惯了懒得换一个,再说了“冥辞”听着怪怪的也不好听,而且就算她要改,也是自己按着自己的心意随便取一个,而不是被这群傻子按头姓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改成什么名字,她都是她,不会因为改成和宋圳祖宗一样的名字就真的成了宋圳的祖宗,这么傻的理由这些人也真好意思拿出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圳感到背后火辣辣的目光,脸上一时挂不住,疾言厉色道,“看来陛下是执迷不悟了!我真是不明白,白舜贼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死心塌地的为他着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口锅属实有点恶心,白辞不在意背锅,反正谁敢扣她就敢杀谁,但并不代表喜欢背锅,闻言冷笑一声,也懒得再说,道:“看来今天这话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身形一闪,拔出腰间细剑一划,只见一排排士兵齐齐后退,白辞也不在意,侧身就往抓着冥琪母子的两个士兵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荒火在上呼应,仰天长啸一声,一团团火焰球向下方的中央处喷吐,霎时间燃起熊熊火焰,惨叫声,踩踏声不绝于耳,场面当时就陷入了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中,谁也没有发现,原本缩在一边陈方的眸光闪了闪,在众人都顾不上他的时候弯腰捡起两颗石子,手指轻轻一弹,就分别弹到了抓着许夫人和冥琪的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人只觉得手臂一麻,不由自主的松了手,白辞愣了一下,不明白怎么自己还没有动对方就放手了,但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,一手抓一个,提着这对母子就跃上了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猎猎风声中,她听到陈方撕心裂肺的声音:“撤退,给我撤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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