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圳硬生生受了这一击,险些被打下去。他咽下喉头涌动的血腥气,面不改色道:“属下知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回头看着陈方的副官,斥道:“还不快把夫人和小殿下带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眉头一挑,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琪原本只是被藏在队伍后面,听到命令,很快就有小兵将他推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不过八九岁的模样,怯生生地被人捏着双肩,一双颇似白辞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,像是想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夫人的身体状况要差一些,她是被人粗暴的推上来的,女子身姿单薄纤弱,面纱险些掉落,被她伸手扯了几下,松松垮垮地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辞笑意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问道:“你们是想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圳不卑不亢道:“不敢,也不想。但先陛下待我们不薄,如今他的继任者不孝,我们自然责无旁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被他这个说法逗笑,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位家主,淡淡道:“照你们这么说,我又是哪里不孝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没有给几人说话的机会,冷声道:“而且,你们又是以何立场,来指责我的?既然你们这么忠心耿耿,为何不早日下去侍奉他,以昭显你们的忠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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