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从前我母亲就经常坐在无风崖山头等我父亲,她对父亲的想法一无所知,连我父亲记不记得她都是不清楚的,可是她就是这样固执的一个人,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坐在山头眺望远方,只盼着我父亲能出现在明风教山脚下。”
张放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真的很绝望,看着的人都觉得绝望,经历这事的人该有多绝望,绝望都不言不语,不闻不问,从一开始迎风流泪到后来的缄默不言,将等待变成了习惯,每日坐在无风崖山顶,抱着勾月剑的剑鞘,一整天,一个月,一年……”
张放咬着下唇,眼神里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许久,好像是无奈了,又好像是妥协了,张放淡淡道:“随你了,反正明风教是你明家的家业,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张放……”
“我想回去看看我家娘子了,我怕她醒过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……”张放这人,很是偏执,执着的等着那个女人十几年,可是那个女人真的很狠心,十几年了,她都不肯醒过来。
无风崖上,周云桐怯懦地对着周海生摇头,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,说着:“不要,父亲,我不愿……”
周海生眉头一皱,大力一抓扯着她往无风崖山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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