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雨停了,天气却没有转晴,木榆枋心想,今年似乎很早就入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放还是很生气,直接将桌子上的茶壶砸了,骂道:“木榆枋,你真是好大的本事,这明风教是你母亲付了性命保住的,你居然拱手让人,好不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榆枋面色平淡道:“只有两年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”张放冷嗤,“两年,够你沉浸温柔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放!”木榆枋提声道:“你说的有些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有些过,你做的就不过吗?”张放气笑了,“我为什么会跟着你,那是我相信少年意气风发的谪仙降世明檩能将明风教治理得好,可是我忘了,你早就不是明檩了,你是木榆枋,是明桐,那个南泉公主的木榆枋,不是明风教的木榆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放!”木榆枋起身,他也有些怒了,“不过是两年而已,若是现在不做这些,你觉得等我和明桐老了我们还能做这些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任性。”木榆枋扶额,“你也有深爱的妻子,你应该清楚,很多事如果不早些做的话,这一辈子都将是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明桐的事和我和阿梨的事根本不是一件事。”张放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榆枋苦笑:“虽然不是一件事,但……你也知道,等待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漫无目的,没有想念的等待真的很让人绝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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