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皆是在等待某个时间的到来。
至于那个时间点到来后,这里会发生什么,冯笑不得而知。
来到村尾,先于城头巡曳片刻,记下几处不甚鲜明的痕迹后,冯笑跃下城头,来到香火台前,袖中摸出一柱香火,点燃后插进一尺来厚的灰烬,肃穆而立,静待香火燃尽。
茅草屋檐下,老妪与老狗,形单影只。
敬完香火,冯笑来到茅草屋前,冲眯眼晒日而眠的老妪,躬身一礼,轻声说道:“叨扰前辈,还望见谅!”
趴睡的老狗抬头看一眼,呜咽一声,将狗头扭转一旁,继续贪眠。
老妪闻声,睁目醒来,由于日头刺目而眯眼,朦胧之间看到眼前站着个人,待看清面容后,又在脑海里搜想片刻,方才想起年轻人是与自己先前说过话的,人也极有礼貌,模样也俊俏,因而脸上菊花开绽,打趣笑道:“年轻人能来找我这老婆子说说话,比在这晒日还要舒坦!”
看一眼欲言又止的年轻人,老妪挥手笑道:“老婆子说笑的本事,还真是比不得那个死老头子!”
“说吧,有什么问题尽管问,但老婆子不敢保证什么都知道!”
冯笑问道:“敢问一地光阴不尽相同,人众犹如隔世而居,但为何却能两两相见,与寻常无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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