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老槐树下些许陌生面孔,再回忆先前一幕幕,冯笑蓦然觉得,有股风雨欲来的危机感。
下楼阁,直奔香火台,冯笑隐隐约约能觉察出,这里如今除了那位沉默寡言的老妪,要想再找出些许值得信赖的人,除了乌鸦道人,怕是再无他人。
至于铁匠,冯笑直觉中一直认为,他是在基于与某人达成契约完成某种任务的基础上,方才选择靠近他,帮助他,至于背后那个人是不是那个疯子所说的共主大人,冯笑不得而知。
但有一点,冯笑无比确信,铁匠与王丁,不是一路人。
或者说,二人各为其主,平日所为,不过是妇人热衷挑逗生性憨醇的铁匠解闷,亦或是,某种恰到好处的挑衅。
老更头如此,故而沉默寡言,一人独钓水泊。
老寿头有点捉摸不透,难辨真伪。
金鸡大人,占山为王也好,占山为牢也罢,鲜有插手山下这些乌七八糟的乱遭事。
独善其身,算是与老更头相差无几。
至于那些迁走又迁回的高门望族,摆明是一群壁上观客,确切点说,是一群伺机而食的饿狼,待王丁所说的那一日到来后,必然张开血口露出獠牙,发动最致命的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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