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变声期的嗓音时不时就会脱离控制发生劈叉,唐锦被压抑的低喝声吓了一跳,转瞬又差点被破鼓般的嗓音逗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鸿瓒发觉,憋着一口气眯眼瞧她,嗯,眼神儿有点凌厉。去年开始他的嗓音开始变化,虽然知道这是每个男人都要经历的,但他还是尽量言简意赅,能少说一句是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锦缩了缩脖子,到底是没敢说好像闻到了他话里的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明鉴,关于我的身世,您想必是知道得很清楚。”唐锦稳了稳心绪,收敛神色坦然道:“飞蛾扑火一般追求情爱的下场,恐怕没人比我更清楚。我娘就是最好的教训。我是绝对不会步她后尘的,所以,请殿下放心,我既没什么青梅竹马,也没什么意中人,更不敢对殿下有觊觎之心。我所求的,不过是安身立命罢了。说出来您可能不信,过去这两年应该算是我过得最平静自在的两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绝对不假,是唐锦回忆整合原主记忆后真情实感得出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鸿瓒脸色稍霁,又恢复一贯的语气,道:“所以,你是为了继续在我身边过平静自在的日子而救的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呢?

        唐锦斟酌片刻,试探着开口道:“如果殿下觉得我是拖累,我就此离开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?”江鸿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真心发问:“你打算怎么离开?离开之后靠什么过活?再回横州投奔章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锦连连摆手,“好不容易跳出火坑,哪有再跳回去的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鸿瓒好整以暇盯着她,明摆着“愿闻其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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