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锦敛目垂眸,暗暗斟酌用词,殊不知这幅反应看在江鸿瓒眼里,俨然就是破罐子破摔,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回报?只要在我能力所及之内,定如你所愿。”江鸿瓒坐姿闲适,看过来的目光却清明净透,如山间冷泉,不沾什么人情味,“不过,我还是想善意提醒一句,务实是个好选择,与其纠结情情爱爱,不如多追求些看得着握得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锦侧目,“殿下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爱慕您才替您挡箭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鸿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异色,难道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唐锦秒懂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眼前这位过于自我感觉良好的骚年。是,您是凤子龙孙出身高贵,自带骄矜官贵气质,但说到底也还是个处在变声发育期的半大小子,身材又干又瘪,脸庞没棱没角,嗓音又没磁性,哪儿来的自信让人垂涎?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头是什么眼神?嫌弃?

        江鸿瓒顿时心生一团邪火,偏他心里越怒脸上就压得越沉肃,“呵,本王倒是忘了,当年的赐婚,你也是被你舅舅抓过来顶包的,心里定是不愿意的吧。莫不是当时已有了意中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则怎么会在进宫后被冷落两年始终没有一句怨言,甚至甘之如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锦越听眼睛瞪得越大,有种跟不上他脑回路的节奏。一会儿说自己暗恋他,一会儿又说自己心有所属是个替嫁品,脑洞够大的呀!而且,这说话的调调,怎么越听越觉得......有点酸呢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这么想着,鼻子也有自己想法地拱起来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鸿瓒说的正起劲,忽然见她皱鼻子,大为光火,“你在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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