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禁足结束,没剩多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管家告诉我,巨鹿公府的车驾曾在门口徘徊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完,没什么感觉,总归不会是章琰,即便是,也必然受他母亲逼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巨鹿公夫人对我的印象一直不错,可能同为女人,她感动于我对她儿子掏心掏肺的付出,觉得很难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羽林卫从门口撤走的那一刻,我自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好友,兰娘,早戴了帷帽在门口等我,她来找我一起去庆祝,因为退婚,我的名声在贵女圈中几乎毁于一旦,但她不在乎,我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携手相游,我对章琰的执念,曾大大伤害过我们的关系,有好几次,因为章琰一句玩笑话,我抛下兰娘就跟他走了,然而兰娘从不抱怨,她深刻地理解我,只是对我这种过分疯狂的迷恋表达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萱儿,你太容易掏心掏肺,这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还很傻,我觉得她兴许有那种心思,说不定她也偷偷喜欢着章琰,我根本不该怀疑她,我的好兰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的胳膊挽得很紧,她身上有紫薇花的香气,穿过熙攘的长安大道,沿街烤羊肉的,卖胡饼的,耍把式的,哪怕一个路人在我眼中,都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兰娘的胳膊动了动,似乎有些犹豫:“萱儿,我们找个地方,坐一会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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