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,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找爹爹,把一切跟他说明,家门口整日站着羽林卫,爹爹除了上朝,其余时间也都呆在家,然而他并没有苛责我,为了一个章琰搞成这样,他其实同我一样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闲暇时候,我一个人呆在院子里,那里扎了一个大秋千,我喜欢站在上头,让风带着,可惜,莫得儿郎隔花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又在发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喜地抬起头:“玉书?果然是你!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即屁颠颠地朝他跑过去,我的青梅竹马,当朝扶将军的庶子,扶玉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玉书眉眼带笑,一副好相与的模样,他从墙头跳下来,袍尾飞扬,稳稳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想,就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霸气又傲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相信他,问道:“你能给我带点东西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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