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刚好把视线落在了茶几上,上面摆着几本足球杂志,祁朗松了口气,总算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季萦就拿着洗好的衬衫走了出来,可能是为了方便洗衣服,这会儿她的头发全都松松的束在了脑后,垂下来的一缕碎发不知怎么沾湿了,贴在她脖颈处的皮肤上,蜿蜒进了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朗眼睛小眼神可不差,莫名其妙就注意到了那缕头发,许是她皮肤太白衬得那缕黑发特别显眼,他被吸引得移不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萦把衣服递给他,“烘干机要等太久了,我只把那一小块儿搓干净用吹风机吹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朗这才回过神来,忙接过来穿好,天已经黑了,他想到楼下的妻子连忙告辞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这样就行了,时候也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萦把人送到门口,翔子以为又要出门,贴着她的脚边来回打转,她伸手拍了拍狗脑袋没有搭理,向他告别,“再见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祁朗冲她礼貌的笑了笑,直接往电梯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关上,季萦蹲下来抱住那只哈士奇,狡黠地笑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米,祁朗剪了头发也很帅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怎么叫都不答应,它的名字根本就不叫翔子,当然也不会做出任何回应,但季萦却极其开心的又亲了它一口,“今天真乖,奖励你吃个罐头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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