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祁朗觉得有些不妥,把外面穿的短袖衬衫脱了下来拿在手上,就剩下一件内搭的白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来吧。”季萦又伸手想要把衣服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人拽着一边,都不放手僵持不下,最后季萦伸出另一只手开始一根根的把他的手指头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她握在了手心,像被烫到了一样,坚持不到她掰第二根就慌忙松了手,任由她从自己指缝间把衣服抢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萦拿过衣服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,“我家不太方便,你还是坐在这儿看电视吧,何况这衣服是我弄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一个女孩儿的家里,他让季萦帮自己洗衣服不妥,可自己要去到别人家里的洗衣房可能更不方便了,谁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的。”祁朗有些结巴,还是不自在的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非常不习惯与女人单独相处的,自己女粉丝是不少,可从来都是礼貌保持距离,绝不近距离接触,更何况,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萦走之后,偌大的客厅只留下他一人,那只叫翔子的哈士奇摇头摆尾的冲自己的尾巴发着脾气,祁朗叫了几声,它根本不搭理,看起来傻极了,无奈他又只能干点儿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不知道是在播放哪部枪战片,有些吵闹,坐在陌生姑娘家的祁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电视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一周,顺着香气把目光停留在花瓶里那一大束玫瑰上,转而又想起季萦扑进自己怀里时候的味道,略有些窘迫的把眼睛转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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