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精心调养,只怕也会落下夏日骨痒,冬日筋痛的毛病。
雍理全无所谓,他只道:“我没死。”
子难与他说了一番自己如何被人喊去,又是如何发现强撑的他,又是怎样给他治疗……
雍理听完喟叹:“谢了。”不是幼时薄乐,而是今日子难。大恩如何言谢,只能铭记于胸。
子难并不知他遭遇,但他们连叙旧的功夫都没有,雍理急声道:“能不能帮我送封信。”
子难愣住。
雍理尚在病中,但眼中光点极亮,仿佛生命之火因此而燃,因此而旺,因此而盛:“是个不情之请,但真的对我太重要了,这封信不送出去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怕极了沈君兆得知他死讯后出事。
他拼命活了下来,若是再与他阴阳两隔,那……那……他活下来的意义是什么!
子难并未多问,只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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