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理……你是阿理,你怎落到这般境地!”年轻僧人的声音满是惊讶。
雍理睁开眼,恍惚间看到了一个遥远却极其熟悉的面孔:“薄乐?”
薄乐,薄家的少爷,他的年幼玩伴。
他到底还是没有撑住吗,竟见到了早亡的故人。
薄乐死了,如今在他眼前的和尚子难。
他救了雍理,耗尽满身内力为其逼出毒素,又将师父留下的救命药喂给他。
雍理睁开眼时,已经睡在一个陌生的帐篷中。
子难面色苍白,声音沙哑:“你中毒太久,贫僧也只能尽力救你性命,至于你一身经脉……”
经脉尽毁,一身内劲全无。
子难不知他之前身手如何,却知从今以后的雍理身体只剩孱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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