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看向那位郑桐郑御史,大声回应道。
利州的情况如何都不了解,这位御史就要开始行使他那监察职责了,而且所指责的就是钟文所颁布的挖井令。
“这个,本官对利州之事还未完全了解,如钟刺史所言,明日我定当再好好翻阅利州州志。但这挖井令一下,几十万的百姓就将担误农活,难道钟刺史不该好好想想吗,这劳民伤财必然会引得百姓叫苦连天。”
郑桐听完钟文的话,心中也是紧了紧,但却依然纠着挖井令不放,以此来对钟文这个刺史进行一翻打击。
“我听郑御史所出之言,应该是郑家子嗣吧?”
“郑家子嗣怎么了?难道钟刺史觉得郑家子嗣不能在朝为官为吏不成吗?”
“郑家子嗣当然可以在朝为官为吏,只不过,郑御史所说之话,肯定没下过田地,打小就锦衣玉食吧?要不然,连这时节农时之活计都不知道,本刺史到要怀疑你这个监察御史,是不是花钱所买来的。”
“你……本官来圣上所封,何来花钱买官之事,如钟刺史要污我之名,可别到时候我参你一本。”
“参我?你不参我我还要参你一道呢。一个监察御史一到我利州,不通我利州史载,直言我利州无旱之事,更是不通此时为秋时之节,田地种的是豆子,活计本就少有,挖井之事,只是顺手而为之。而你这个御史嘛,啧啧,做的真是有够多烂的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的,二人可谓是针锋相对,谁都不想落于谁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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