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没有了府衙后院,那这宴请之事,也应该去某个酒楼更为方便才是,可钟文却是觉得,这事就放在自己的县侯府中接待,才更为稳妥,总不能真的去酒楼摆宴席吧,那这面子可就丢了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侯府?”当郑之带着众官吏来到县侯府时,却是发现他们所来之地,是一座侯府,使得不明就里的人,心中甚是不解,更是不知道,这利州还有一个勋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圣上所封的绵谷县侯,也就是钟刺史。”王内侍看着不明白人望着县侯府大门上所挂的牌子,解释了一通后,抬腿往着府内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风宴结束之后,众人落坐于厅堂中喝着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风宴虽说不是什么大宴席,但好在是招待了这些使团官吏们,也不至于这些人回到长安嚼舌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刺史,我们此行来到利州,你已是清楚了,我身为监察御史之职,所以想向钟刺史问上几个问题。就关于利州这挖井令之事,据我所知,这利州三面环水,绝不会因为旱季来临而缺水的吧?钟刺史所颁布的挖井令,难道不知道劳民伤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破沉闷的,自然是那位叫郑桐的监察御史了,他是监察御史,很多事情都可以过问,不像考功司郎中,过问的事情,反而没有这位监察御史那么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御史,不知道你了不了解我利州各县?如果不了解,明日可向我府衙文吏索要一些州志好好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利州虽三面环水,可你知道,前朝大业二年,我利州大旱,颗粒无收,今我朝武德五年,我利州大旱,又一次的颗粒无收,请问郑御史,你来我利州之时,可有发现,各地已经开始干旱?如我不执行挖井令,如明年大旱来临,我利州百姓又将如何度过大旱之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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