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陈伯。”
钟文也没推却,陈师喊不了,陈伯也是没问题的。
虽说这年岁之上差距有些大了,毕竟,陈春生都年近六十岁的人了,比钟文大了不知道多少去了,但这辈份先就这么论着吧。
“九首,接下来,你是准备再找一家医馆学医,还是另有打算?”
陈春生对于钟文的去向,心中稍有一些兴趣。
一个小道长,学医如有所成,那必然是一份本事的,如云游天下,这到也可以造福一些百姓。
但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九首,好像学医不是单纯的学医,而是有目的性的学医似的,就如钟文以前就向他问过关于哑巴的病症之事。
心中虽疑,但此时已是钟文结束春生草堂学医的时间,他陈春生又受了钟文的这一生陈伯,到也可以打问一声。
“陈伯,我应该还会再寻一家医馆学医,想来长安城的名医医馆,也仅剩一位了,不过,我却是不会去他那医馆学医的。”
钟文依言回应道。
不过,此时钟文的心中,却是对那最后一位名医却是有些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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