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把札本中的记录背了下来,几天之后,又是还回给那陈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师,这是我给你备的一些礼,还请不要觉得寒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日,钟文采办了一些师礼,再加了一些布匹什么的,与着金水送至春生草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首,你这是客气了,这陈师一词,老朽可不敢受啊,以后喊我一声陈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春生从未想到,被迫来到他草堂学医的小道长,还会如此的懂礼数,这陈师一词,虽不是正式的师傅,但也算是拜师的一种,算是一种记名弟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可受,但陈春生却是不敢受这陈师的称呼,毕竟,当时金水来之时,可是亮了不少的身份,这才使得他被迫接收钟文这个小道长在他的草堂,跟着他学的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虽然已是过去了一月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个来月里,他也见识到了这个小道长的厉害之处,稍加提点一句,就能举一反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甚者,他陈春生,可还从钟文身上,学到了一些他从未见识过的手段,比如这消毒之事,就让他受益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,钟文来到他草堂之后,所开的方子,基本都是一些常见药材,使得他所开的草堂,少挣了不少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钟文学医天赋的欣赏与喜爱,他原本还想收这个么一个弟子,可想想那身份之事,觉得还是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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