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眼下的情况,超过了钟文的认知范围了,更是使得钟文很是被动。
没有权力,没有身份,一切都显得都白搭,估计自己再如何辩解,这些衙差也不可能听那县尉的命令了。
“好,好,你们竟然跟悍匪勾结,明日我要禀明府衙。如你们现在迷途知返,本县尉到也会为你们开脱。”
曾凡知道眼下的情况对他有些不利,更是对钟文不利,移动脚步,往着钟文身边靠近,一手指着屋内外的众衙差大喊了起来。
没有人站出来,也没有人退去。
同样,也没有人听令把这地上的几个蒙面之人剥了,所有的衙差,都静静的站着,冷眼看着屋内的县尉与钟文二人。
钟文脸上虽平静,但心中却是动荡的很。
当下的情况,使得他都无法料到会变成这副场面。
在钟文的认知里面,衙差不听上官命令,这足以说明,这个县的管理有多乱了。
更何况,还有着衙差装扮成悍匪来袭杀自己,这里面的道道,钟文虽不是很明了,但明眼就能看出,这些衙差之间的关联,必然是相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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