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依你之意,穿着黑衣,蒙着面来客舍之中查案?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本道长,衙差都是如此的打扮?提着刀剑,从窗户口爬入别人的房间,是为了查案?可有县尉的手令或指令?如果没有,请问县尉,依律法应当定为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听见这一声的反对,心中了然,这位出声的衙差,想来是与这位地上的田班头有着莫大的关系了,要不然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律法,是为匪,该斩或流放三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尉心中对律法还是知道不少的,听了钟文的话后,立马出声,向着众衙差大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外间厅堂里的众住客,也同样听见了这些对话,他们的心中暗想着,原来悍匪是衙差假扮,看来,这巴东县是不敢待了,等明日早些时间,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县尉,田班头他们夜深查案,穿着黑衣蒙着面,或许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位衙差,反对着钟文,更是反对着他们的上官县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出此下策,那依你之意,我半夜闯入到你家,也可以说是游历了?你身为衙差,应该熟知律法吧?如此的解释,你不觉得荒诞吗?县尉,看来,在场的这些衙差,与着这几名悍匪,有着很大的关系啊,处处为悍匪说话,不是匪也是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听后直接反对,更是把田班头定性是为悍匪,同样,希望县尉能够早点稳住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只是一个过客,更不是什么官吏,他可没有权利伸手插入进去,但钟文同样是这案中苦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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