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崇敬的向着钟文说道,又是转向在坐的诸位众人,而这船仓中的众人,也点着头称是。
钟文的身份着实在这船仓中有些吃香,但同样也显得尴尬。
船仓中的众人,把钟文当作一个得道的高人一样看待,使得钟文想多说几句话,都显得有些不合适一样。
况且,他钟文也确实是一位得道高人,只是他不知道这得道高人如何区分罢了。
真要论入了道就属于高人一行,那他钟文确实别人嘴中所说的一样,可要论道法精通程度来说,他钟文估计离那得道高人可就稍显得有些距离了。
不是因为你背熟了多少的道法经文,你就是一位得道高人。除了要背熟之外,还要融汇贯通才行,更是有着自己独有的见解,更甚者,还需著书立说,才能被大众称之为得道高人的。
时过两刻钟后,船终于是往着嘉陵水中行动了。
而钟文,也已不再这船仓中坐着了,他走至船尾,开始欣赏起这嘉陵水两岸来。
话说钟文在这船仓之中,显得有些不合群一样。
谁见了他,都像是看个得道高人一般,使得钟文异常觉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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