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着脑袋,看向在坐的所有人,有男有女,同样也有着一些小娃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仓里的众人,都伸着脖子看向钟文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里面,都透露出一丝的敬仰,更有甚者,直接向着钟文问起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安好,道长也是去渝州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中年人,身边坐着一个妇人,怀中抱着小娃,钟文估计这位妇人与那小娃,就是这位中年人的家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贫道此行也是去往渝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并无称呼对方,也只是回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知道这位中年人到底信奉的什么,可不敢随意称呼一句居士,恩客,信士什么的,最多也就会称呼一声你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是遇着一位信奉道家的,也许钟文会称其为信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行路途甚远,有了道长在,我们会更为安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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