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被摩挲得滚烫,一点一点地被他吃进去,他托着她的后脑勺,将两人压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,余繁初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被他吃进去,自己的呼吸,心跳,血液,所有神经和细胞,她所能感知到的一切,全都要属于眼前这个人,只受他驱策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,才终于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抵着她的唇,也是略重地喘息着,嗓音又低又轻地喃喃:“这样也讨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透明的落地窗上,仿佛退一步就要坠入深渊,但她的腰正被一双手臂牢牢地禁锢着,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气息滚烫,持续地落在唇角和脸颊,不给她一点逃避的机会:“不讨厌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已经摁不住胸腔里那颗欢呼雀跃的心脏,她试着把手从兜里拿出来,无比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扶上他的腰,攥住两侧衣服。手指的触感飘乎乎的,似真似幻,身体里每一寸都像塞满了棉花糖,软软的甜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不是男朋友特权?”他说着,又啄了一口女孩软嫩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整个人颤了一下,睫毛像纤薄蝉翼扑扇着发抖,咬咬唇,嗓音轻得几乎要被咽进肚子里,“……你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猜不到,想听你说。”他双臂收得更紧,沉沉的呼吸间,好像又要吻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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