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的休息间和酒店房间一样豪华,余繁初一进去,就看见一张大大的床。
“……”
季临似乎也觉得有点奇怪,于是把她领到阳台上,那里有一把观景的吊椅和玻璃小几,正对着机场跑道。
“今天不是有课吗?”他站在隔音窗户边问她。
余繁初两只手都在兜里紧紧揪着衣服,低着头坦率道:“骗你的。”
“嗯?”他有点惊讶,笑了一下,“为什么?”
“肚子痛,难受。”余繁初嘟着嘴,嗓音委委屈屈,“不过也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季临目光颤了颤,仿佛明白过来,轻轻搂住她的肩。
“我就是讨厌。”先前眼里的红色已经消退,又慢慢地蓄了些水雾,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,“讨厌她总去找你,讨厌你跟她待在一起,还有,讨厌你们一起去香港。我知道你是为了工作,可我就是这么小心眼——”
话音未落,随着一声惊愕的吸气,剩余字眼全都被吞入腹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