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含笑的嗓音就像一只小勾子就在她心口上晃啊晃,引着她腿脚失去自主,不得不跟他走过去。
季临先让她坐在沙发上,然后从电视旁的柜子里拿出药箱,也挨着她坐到沙发上。
她看见他抬手解衬衣的扣子,脑袋一激灵,捂住眼睛大声喊:“你干嘛?!”
男人手指的动作停下来,冲她温温地笑,目光无比坦荡:“上药啊,不然干嘛?”
余繁初红着脸咬了咬唇,随即见他眉心一皱,表情痛苦地端住胳膊肘。
她心一慌,急忙凑上去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有根筋扭着了。”他龇牙忍着,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。
余繁初看见他眼角和嘴角的淤青,还有几处破皮流血的地方,扛不住一阵心疼。
“你别动了。”她俯身从药箱里去拿药。
消毒的时候,男人忍着疼,憋着凌乱的呼吸,一如既往幽深的眸始终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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