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要她兄债妹偿?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心脏猛地一跳,想起不久前被算计的那个吻,脑子里嗡嗡地敲响警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要是留下来,今晚可能会难逃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,我出去问一下我哥……”灵机一动,她薅住一棵救命稻草,虽然这棵草看上去不怎么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,也不留她,甚至往大门方向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尽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刚迈出一只脚,就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,紧接着,亲眼目睹那辆红色法拉利留下一屁股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浓浓的自嘲和挫败以及满肚子对余安州无处发泄的鄙夷,让她扯着唇凉飕飕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看见女人就分分钟降智为零的男人,能指望他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深吸了一口气,默念着人性扭曲,道德沦丧。但她也只能回头望向季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,此刻的她显得越发弱小可怜又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唇角勾起胜似妖孽的笑容,像是在勾引她:“过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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