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曾经的我。
“是我,耿嘉友。我忘带钥匙了。”
门开了,门后的张谦楚楚可怜,他垂着头,抬眼看我,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,额头上的青紫清晰可见。
我进屋换鞋,随口问他:“你额头怎么了?擦药了吗?”
他在旁守着我换鞋,似乎生怕我就这么走了:“我今天下午……不小心撞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上药。”
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。
他的伤明显上过药,而且不是新擦伤的,起码有两天了。
那他为什么这么做?
以前的我可能根本来不及想,就心疼地帮他处理伤口去了。
现在的我不敢细想。
我换了鞋往客厅走,路过主卧室的时候,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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