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你真的打算听张谦的,不离婚了?!耿嘉友你TM给我醒醒!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我放下手,对童武道,“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,以至于现在想起,都觉得曾经被冲昏头脑的自己有多可笑。”
童武松了一口气:“MD,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但是我要回去一趟。”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“你先回去吧,记得找代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——
我打车回了家。半个多月没回来,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小区变得陌生了不少,门口新上岗的保安看了我好几眼,一直到我成功人脸识别进了小区,才确认我不是什么外来人士。
从电梯上了楼,一摸口袋,只摸出了一张酒店房卡。
我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,最近住酒店住习惯了,出门只带了房卡,钥匙和包都放在了酒店里。
现在已经九点多了,我实在没力气再回去拿钥匙,只能抬手敲门。
“谁啊?”
里面传来了张谦的声音,他声音微微颤抖,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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