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们的动物救助中心吗?”叶武倒是好脾气,十六岁的少年正值叛逆期,他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平洗了洗手回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对父亲的崇拜孺慕,跟他没有一丝一毫关系,在他看来,叶武满嘴仁义道德,实际上是最缺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姑娘最美好的年纪,娶她为妻,又在她身怀六甲时毅然离家,投身军伍,从此聚少离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十岁以前,和叶武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月,他都快把这个人给忘记了,多亏妈妈不停的提醒他,这是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妈妈见到叶武时的欣喜若狂不同,叶平只觉得烦闷,一个很陌生的人平白和他们一起过节,还说一些很自来熟的话,很奇怪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‘爸’是很艰难才叫得出来的,人类赋予这个词无上荣誉,叶平也对‘爸’有一种渴望,而叶武和‘爸’是不挂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很少提这个字眼,同学朋友都以为他是单亲家庭,体贴的不在他面前提自己父亲的事情,叶平对父亲的理解大多来自许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,只希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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