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落:“民法,商贩法,兵军法,官律,世上诸法。”
夫子又问:“人情为何?”
叶天落:“民生之喜好。”
夫子长叹。
“我早先见过一人,气势如龙,不似凡物,他曾言过,民不自知为民。世上散散落落的人,一生下来就定了国家,可实际上并非如此,只是有人反复告诉他是这个国家的民,他才有了作为民的自觉。如果没人教诲,他便四方皆可游荡。”
叶天落眉头紧锁: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夫子:“法既是拘束民的,也是拘束王的;另一方面,法给了王族贵权,亦给了民所拥有的生权。你所说的人情,需要一个量度,随时代演变这个量度也会发生变化。你所说的问题,答案是有的,但没有直接的。另外,人情可恶,法可疏漏……”
待夫子说完,叶天落已经入定,一副痴迷之样,看来思索到极深的地步了,旁人露出惊羨的神色。
见此,夫子便是不管了,又问道:
“可还有人有疑问?”
怀抱着疑问的他们,个个争先恐后地看向夫子,希望夫子第二个就能点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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