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衍将心思压下,专心沉浸于批阅奏折当中,等他将案上的奏折都批阅完,抬头才发现已然亮起了烛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也刚好下完一盘棋,见他抬头,笑道:“今日也晚了,朕就不留你在这用膳了,回去吧,省得太子妃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解决完了一盘残棋,皇帝兴致还不错,竟开起了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衍起身行礼,转身离开之际,还是顿了顿,抬头认真道:“父皇知道的,太子妃其实一点错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怔,“如何没有错处?若不是她,齐谦又怎会如此糊涂?若非是她,你又怎会这般迁怒于齐谦,使得兄弟阋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人惯是如此,总是将错归咎于他人身上,而对于自己亲密的人,则是费尽心思为他开脱,皇帝也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谦如此糊涂,是他是非不分,冥顽不灵。儿臣之所以对齐谦不满,是因为他不分轻重,连累无辜,无视长幼,目中无人!并不是因为卿妤,若是没有她,我依旧是让齐谦得这一次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为何不去查一查,齐谦究竟做了何事?但凡父皇细查,就会发现,此中种种,多是因他而起,而不是卿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衍绷着嘴角,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,这让他想起了先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查?现如今事事都表明,卿妤是事端的根源。”皇帝说出这话后,眼睛都看向了别处,底气很是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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