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未等他想明白怎么回答，莫凡又开口。
他已经看穿了老朽的想法，对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、任何借口来阻止自己。
“前辈，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，你还有什么地方听不懂吗？”
“……”老朽默不作声。
“如果没有的话，我想我们也应该走了。不能再在这里打搅前辈，多谢前辈出手相救，您的大恩大德，我没齿难忘。告辞。”
莫凡微微一笑，双手抱拳作揖，转身拉着赵凯就要走。
赵凯还一脸懵逼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。一切都进展得太快了，尤其是莫凡，他根本跟不上莫凡的思路，只见到老朽呆若木鸡，就被莫凡给拉着往张晓天走去。
“等一下！”
可他俩刚走没两步，老朽便是一声怒喝，叫住了两人。
莫凡骤然停下，缓缓地回过身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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