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”字儿后面有点儿唱不下去了,他用了将近十八年的时间来证明自己有着快乐和智慧的桨,然后老爸用短短四年的时间里,连桨带船都给折了。
呛着水死命游向看得见的远方,叫做上岸。
陈驰再一次感觉脏话这种东西的不合伦理,以及那些心理层面上很难解释的实用性。
他几乎是烦躁地冲着地面骂了句:“上你妈|逼!”
然后他就听见了后边儿逐渐靠近的好几声狗叫,并且福至心灵般的听出了其中的深意。
反正就这个奔跑的频率,不会是什么好事情,毕竟在场的谁也不是在备战奥运。
“操!”
刚刚喊了一句“生哥”的那人喊完了这句,又喊了句“跑”。
陈驰这会儿的脑子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,可能是冷或者困,也可能是这种出离的愤怒,反正是彻底不动了,听完这句话也没动静。
照旧是走他自己的路。
被叫做生哥的那个人这会儿气都没喘得太急,四平八稳地说:“你这么说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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