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身就不是什么讨喜的性格，不惹人喜欢也是正常。”
“你到底是性格不讨喜，还是你不想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？”
其实，之前聂欢欢打她那一巴掌的时候，就很想问她这一个问题了。
迟韵根本就不太像是想要讨迟家人欢欣的样子，她更像是为自己赌一口气，只要迟欢在，她就永不服输的样子。
但要是真的这样的话，那她过的也太累了一点。
迟韵顿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，她还真的没想过。
她的人生准则是永远不服输，可是，也从来没有人告诉她，这世上除了输赢，还有其他选择。
“现在有没有好一点？”聂欢欢扶着她到了深水区了，迟韵也没有再抖了。
迟韵望着这水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冲着聂欢欢问了一句：“如果我溺水了，你会不会救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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