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栗的笑容更大,在收回手的时候,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刚刚和迟欢盖章的手指,眼里闪过一丝兴味。
不过异样的眼神转瞬即逝,迟欢再看时,时栗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样。
“姐姐,你给我讲讲你在剧组里的故事吧?”
剧组的故事?
迟欢还真有讲的。
就今天沈承和任欣欣那个故事,放在晋江文学城,那就是妥妥的狗血虐文。
她倒不是对这俩人病态的爱情感兴趣,她说出来,主要是给家里这个小家伙上课。
“所以啊,不管是爱情也好,亲情也罢,还是不要太过于执着了,这样会让另一个人被爱得喘不过来气。”
迟欢的话,意有所指。
但是时栗好像并没有听懂她说的,他认真地点评道:“对的,这个女人太霸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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