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了甩脑袋,将那些可怕的想法都甩了出去,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现在她已经做出了决定,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来医药箱,用剪刀将他的裤腿从大腿处剪了下来,露出他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栗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欢按住他,道:“别动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严肃起来,还是很有气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爸妈是教师,以前她爸妈忙的时候,会让她帮忙照看晚自习,所以这威严感可是从小就开始树立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栗的伤有些严重,估计是因为他在地上爬行了的原因,所以他的腿上有不少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需要再剪一点。”他的裤子和伤口连在一起了,要是现在不拆掉,明天拆肯定会长到一起,到时候就遭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就那么通知了一下,手下的剪刀发挥得很快,直接把时栗的裤子剪到了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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