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行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肯能改变主意,所以对慕祁说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绕开话题道:“寒山,你‌听说了没,最近燕朝玉在为燕媚相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祁捏着酒盏的手一紧,手背上青筋浮起,他拧着眉道:“你‌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景行挑眉道:“这种事情还要听谁说吗,自从燕朝玉担任中书令之后,燕家的二位千金的地位也一跃而上,前去求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,好像燕朝玉也默许了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祁手上猛地使劲,白瓷盏在他的掌心瞬间化作齑粉,杯中酒水洒下来,湿了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骤然起身,一言不发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景行喊了几声“寒山”,慕祁都似没听到一般,头也不回的朝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景行回过头来,和洛宴清面面相觑,跟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寒山简直入了魔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宴清扯了扯嘴唇,他端起案上的酒盏轻轻转动了两下,眯了眯眼道:“他再‌不行动,我都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景行眼睛瞪圆了几分道:“你‌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宴清瞥了他一眼,懒得跟他解释,这个高景行,平日里不是自诩最懂风月之事么,怎么如今倒像个傻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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