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松掏掏耳朵,颇有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言还在这住着的时候,经常上去找他们,因此楼上那帮小子还算安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言一走,他们就撒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青松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不打算去找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晨跑本来就是挺折磨人的,他当年也经历过,让他们发泄发泄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也快解脱了,等下一学期,上了大二,自然就不用晨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学期我也不用再受他们折磨…”姜青松说着说着,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下学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毕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头,宿舍里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宿舍,来到走廊,相邻两个宿舍安静的像是鬼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旁边走两步,两个宿舍合伙支起的晾衣架上只挂着两件衬衫,两双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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