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无声叹息:“元瑶,你既然知道,那为什么还要做?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了吗?”
最重要的是,她是为了一个奴才出头。
这在赵夫人看来是十分离谱的。
阮栖垂着头:“母亲,那少年是元瑶从街上捡回来的,和府上的其他奴才不一样,有人欺负他,元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赵夫人皱起眉:“元瑶,母亲知道你的心思,可你得认清事实,再怎么样,那都是个奴才。”
主子怎么能偏爱一个奴才。
阮栖抿抿唇:“母亲,元瑶活不了多久,我就算护着他,也护不了多久,”
她抬头看着赵夫人,眼里含泪。
“就算是这样,母亲也要劝我守规矩吗?”
赵夫人攥着茶杯的手指收紧,心情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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