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了下:“说得好听点是养着,实际上就是在耗,说不定哪天我就一病不起了,人这一辈子啊,太短暂了,要是在意那些表面规矩,那活得也太没意思了些。”
阮栖看向云烬:“所以你不要怕我,不要觉得我离经叛道,我只是不想带着遗憾死去。”
云烬低着头,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半晌,他很轻地应了声。
“云烬知道了。”
阮栖弯唇笑起来。
啊,还是苦肉计好用。
她往床铺里面挪了挪,拍了拍床边。
“你不冷吗?”
不等云烬说自己不冷,她又友好地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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