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散着发,发丝柔软,微微带着一点褐色,因为没有修剪过而格外长,阮栖把他的头发拨到胸前,云烬就自己抱在怀里。
头发拨开,背上的伤口就显得越发触目惊心。
阮栖抿着唇,眼里彻底没了笑意,显得有些冷。
她该早来的。
治伤的药是大夫给的,见效很快,但洒到伤口上的疼痛感也很明显,药粉洒上去的那一刻,少年陡然绷紧了身体,紧紧咬着唇。
阮栖看得心疼,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。
“咬帕子,别咬自己。”
这么多伤,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帕子是上好的绸缎,摸在手里微微泛凉,边角上绣着几朵梅花,针脚细密。
云烬低着眉眼,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,一声不吭地忍着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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