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着纪淮的冷淡语气:“无所谓,回不回都一样。”
方卉女士笑得幸灾乐祸:“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是一样的想法。”
阮栖:“……”
这位妈妈笑得也太开心了点。
给阮栖铺好被褥之后,方卉女士就出去了。
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作息都很规律,晚上不到九点就已经准备休息了。
客厅里关了灯,静悄悄的。
阮栖躺在床上睡不着,最后还是抱着自己的枕头去了客厅。
走道黑漆漆的,阮栖站在房间门口,隐约能看到沙发上的人影。
她站着没动,压低了声音。
“纪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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